[安卫] 约会?

突发小甜文。……就是无脑的小故事……(趴。


大卫沮丧、抱怨、不高兴……总之是心有怨气还不能发出来。

他噘起嘴,气鼓鼓的用小叉子戳了戳面前的生菜,抗议般的把叉子放下,头撇到一边。

盯着录播大楼进进出出的人们,气呼呼的罗列声讨名单:

1. 为什么好好的炒饭上要盖生菜?这是哪个宇宙的迷之料理。

2. 去他的「蔬菜要盖满碟子的一半」的健康饮食观念……蔬菜明明只是为了颜色好看!

3. 明明说好出来约会却突然开启了工作模式,哼!

4. ……我连小领结都打好了呢……


那个正在被他埋怨的男朋友,此时正坐在他视线的另一边。本想着忙里偷闲溜出来约会,却被工作抓个正着,不得不接受採访。感受到一边持续不断的西伯利亚寒流,笑得有些勉强和歉疚,用眼神示意对面的编导:

快点结束!不然你就感受一下战斗民族冰冷的怒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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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事后想起来,告诉他「我就快到期末论文考试周了!」是个错误的信号……它引发了一连串长达数周的阴差阳错失之交臂。一开始还是安龙有意迴避,后来却不可控制的发展为想见也见不到的抓狂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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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随着或唉声叹气或高声谈论着考题的同学挤到阶梯教室的门口,伸长手臂捞到自己的书包,一边彆扭的歪着头夹着笔袋,一边叼着学生证和书包拉链搏斗。教室外面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波动,嗡嗡的传话声和想挤又挤不出去的骚动。大卫终于把书包拉开了,刚松口把学生证丢进去,迫不及待的去探寻手机,就听到近处有人因太惊讶反而无法高声尖叫的惊呼:「什么?安龙?」「安龙在学校?」「是录节目吗?」「啊是世青说吗?」「可是大卫……」

大卫吃了一惊,夹着的笔袋和拎着的书包砰的落在脚边,顾不上被几本字典砸疼的脚,弯腰摸出手机,来不及捡起杂物,一边把手机按开塞进牛仔裤口袋里,一边闪身快速的从人群里挤出去。

口袋里传来开机的声音,大卫按着楼梯的扶手,右足点地,手一撑,侧身翻下一层阶梯。被人群困在楼下的同学还在伸长脖子看摄影队在哪儿,被从天而降的大卫吓一跳。

大卫甩下身后「啊!大卫!」「是大卫啊!」「刚考完试就要录节目啊……」的纷纷惊呼,甩开细长腿嗖嗖的切开人群逆流而上。

大卫一边在心里骂着某个混蛋来了也不说一声,一边后知后觉的明白前几天告诉他自己最近要忙到分分钟狗带的时候他本来想告诉他的是什么了……原来是来我们学校出外景啊!可恶可恶。

大卫一直跑到校门,在拱门下看到熟悉的安保人员围成一个半圆,把无关人等拦在外面。只是这次他在圈子的外面。他看到远处有几辆面包车绝尘而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考试加油😊」

看时间是考前发来的。

大卫在几个表情间思索了片刻,选了😈。狠狠摁下发送。

正喘着气,打算转身回去拿书包,握在手中屏幕尚未暗下去的手机嗡嗡嗡的显示一通电话。

「哼」

大卫立着眉毛,边走边小声说着,慢慢笑起来,露出两颗尖牙,眯起双眼,用手指拨开汗湿的刘海,再次和人流逆向,踢着脚晃晃悠悠的荡回去。

边走边盘算着要回想起一道连母语者也做不对的英文完形填空来刁难他。

听着耳边温柔的声音说着今天发生的平常事,想着坏点子,不觉间忘了片刻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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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后大卫收到安龙发来的一条流程。

大卫一边昏昏沉沉的排队过安检,一边在脑内对比他们的行程图。

北京、上海、苏州、南京……几个相隔其实并不远的城市之间画出纷繁错杂的连线,互有相交但没有同时落在一个终点或起点上。

他顿时泄了气,觉得双肩包也重了起来……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刘海打进眼睛里。


安龙曾经嫌弃他刘海太长,放下报纸,伸手过来拨他垂到眼前的碎髮。

大卫反驳说老人家不懂欣赏时尚,继续缩在餐桌的另一头默写古诗。

安龙戴上眼镜,擦乾淨剪刀,抽出一份刚看完的华尔街日报,把大卫的椅子转过来。

「闭眼。」

大卫继续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是乖乖的闭上眼,双手捧着安龙递过来的报纸,由他用手指夹起一撮撮头髮,簌簌的剪掉。

安龙的手指偶尔会触到他的睫毛。大卫便会调皮的眨一眨,撩得他指尖痒痒的。

如此数次,安龙终于忍不住捏住他的睫毛,吓唬他要把睫毛也一併剪了。

大卫听他的声音像上海的小吃一样甜甜酥酥的,心里一面笑他吓人也不可怕一面睁开没被拿捏住的那只眼,扁起嘴可怜兮兮的说:安龙哥,我错了嘛。


客厅顶灯投下冷光,安龙的眼镜折叠起来,放在餐桌上。

大卫把它打开,架在水果篮里一只牛油果上。果篮里的水果都是安龙买的,安龙最近致力于把大卫健康的养胖。但目前为止,除了发现了大卫这小伙子在必要时食量可以很惊人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成效。

大卫一边拨打安龙的电话,想告诉他不用找眼镜了,老是忘记眼镜不如下次一起去多配一副好了。一边走向冰箱。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OPEN ME。

大卫打开冰箱──

「你找到我眼镜了,是不是」电话对面的第一句话就直入主题,好像他就在身边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在家里行进各种小规模的探险似的。

──冰箱里有一碗红艳艳的草莓。

「找到宝藏了吗?」


嗯,找到了补血的药剂,这药剂的滋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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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悄悄关注的某个账号整理出了安龙空降的语音,他一边笨手笨脚的解缠在一块儿的耳机线,一边想安龙说他申请小号加了自己的粉丝群,那个小号到底是哪个呢……

短短几句话很快就听完了,还是没推理出个结果,大卫屈起手指在桌上敲来敲去,又突然担心安龙是耍他的,万一骗他猜了一个又一个,才刮着他的鼻头,大笑着像相声里一样说:逗你玩儿~

……毕竟自己上次才骗他豆汁儿加醋会很美味。


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

看一下未关注人的私信。


大卫往下拉了好一阵子,指尖划过一个视频。他心里一动。

视频是海边的风景,拍摄的那人举着手机沿着海岸线踏浪而行。视频没有配乐,隐隐有孩子们欢笑的声音,和那人的呼吸声。

视频的结尾很突然──心不在焉的拍摄者撞上了路人,手机在「哎呀」的惊呼声中斜斜的插进沙粒里。

大卫抚掌大笑。

屏幕中出现几只粘着细沙的脚趾,然后是小腿的线条,结实的腹肌,因为流汗而微微发光的锁骨,喉头的凸起,然后是一张晒得透出粉色的笑脸。

那人吐出舌头,做着鬼脸说,哎呀本来不想露脸的。

迎着眼光的眼珠,看起来像是透明的水分充足的糖果。

大卫抿住笑得开怀的双唇,呼吸突然有些急促,手指划过视频的最后几秒,抱着膝盖又看了一次。


大卫用下巴夹住被子,想着是私信群主不管那个小号多安静都不要踢掉他好呢,还是立刻踢掉他好呢,想着哪个比较好玩儿一点,想着想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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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陆续收到的小视屏翻来覆去看了好多次,共用ID的歌单也听到出现幻觉,论文考试录影一件件事项在思念中按部就班的被划掉,充电宝第一次出现供不应求的状况,每次在莲蓬下闭着眼揉头髮都能听到他进门回家,钥匙撞击的清亮音响,他长舒一口气把皮包放在鞋柜上,踢掉皮鞋,穿着袜子走进来的足音……

本来以为已经忙得无心遐思,但多日未见的焦虑还是兀自一点点堆积,大卫烦躁得在宿舍大弹悲怆。

然后不知该喜该悲的发现自己琴技见长。

所以当大卫面无表情的狠嚼着青菜(完成安龙佈置的健康饮食任务),接到编导的电话通知他接下来要一连两天录四期节目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欣喜若狂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自从不再觉得两百块是钜款之后,大卫还没有如此迫切的期待一次工作。


低头看着松松垮垮的挂在自己身上的睡衣……大卫可以用至少十句诗词为自己找到没有长胖的藉口,啊不,理由。

哼。一边不服气的把蔬菜全塞进嘴里,一边飞奔从床上跳向衣柜。他必须把上次买的西服找到,穿西服显壮,这还是他上次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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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像吞了一吨的咖啡一样,保持着莫名的亢奋情绪录了一天,觉得从那个方向吹来的风都是炽热的。

刚把私服穿上,被门口一声隐秘的「Psst」叫了出去,像听到笼子打开的鸽子一样。安龙拉着他一路飞奔,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衝出一间间休息室紧密相连的走廊,急忙刹住脚步,整理着外套领子,装作急着回家的样子,肩并肩混在人群中快步往外走。

大卫偷眼看他,安龙用肩膀撞撞大卫,保持着目视前方的样子小声说:快走,我的编导在找我,但我觉得其实明天再说也是可以的。

说完对大卫眨眨眼,一脸调皮的样子,像逃学的坏孩子。


……可惜二人的逃跑计划功亏一篑。安龙只好乖乖的跟着编导,大卫气呼呼的跟着安龙,在电视台的咖啡厅坐下来,随便点了吃的,再恹恹的吃掉。

可怜无辜的编导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卫下班了还不走非要陪着加班。

我明明不是你的编导啊,我没事和你说啊,噫被瞪了,刚才是被瞪了吧,安总好像在我和打眼色,一定是我想太多了吧,啊糟糕,我刚想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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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龙洗完澡,用浴巾揉着湿漉漉的头髮走进卧室。

大卫穿戴整齐的倒在床上,双眼微闭,呼吸轻柔。

「睡了吗?」安龙轻声试探。

大卫的睫毛抖了几下。

安龙明白了,笑嘻嘻的弯下腰,一点点贴近他的脸,长吸一口气,若有若无的吹向他的睫毛和鼻尖。

大卫终于忍不住,噗笑出来,转而伸手要捶他。安龙抓住他的手,面带可惜的说:

「啊,本来我还想……但看你这么累,还是睡吧……」

「等等等等!」

大卫回答得太快,看他一脸坏笑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恼羞成怒地伸腿把他绊倒在床,反身骑上去想要揍他。安龙格开他的拳头,把他的双手一起扭到身后紧紧箍住,低声取笑他「这么着急吗」,不等大卫反驳,用牙咬住他的领结,盯着他的双眼把它拉下来,顺手把他的手腕绑住,把他一把抱起,走向浴室。




──完──


哈哈,不厚道的完了~

 

……通篇用手机打的……感觉好不顺……手指也好痛……😂 

……想试一下写比较活泼的大卫小朋友🙈 和站在对方粉丝的视角上是什么感觉

 

脑洞来源是这张图:(文字当然是我加的🙈)

本来想直接加官博的图,但我很蠢的没有找到orzz 就直接用了ring发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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