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卫] 传说中的最后那只吸血鬼

一个吸血鬼AU的小故事。有全员打酱油。

因为没吃药,写着写着就疯了>p< 可以当搞笑文来看(捂脸///


──────


「你知道吗,北方雪原深处的那只吸血鬼苏醒了。」


那个已经被一代代的人们在遗忘中渐渐视为童谣的陈旧传说,那个关于最后一只吸血鬼的传说,突然在世界各地的角落里活过来了。

它从吟游诗人的歌里唱出来,从戍边卫兵的烟斗里冒出来,在南方海边蒸汽蒙蒙的厨房里和香料一起咕咕嘟嘟地煮得冒泡,再随着行脚商人的骆驼队走过荒漠河谷,四下里奔跑着的野孩子们把它编成歌谣,最放肆的绅士却只敢心照不宣地打着暗语,东方那位刚出师的占卜师对着星象皱起了眉头,而两个不靠谱的王,在不靠谱的酒桌上下了一个不靠谱的决定。

喜好美色的王很激动:我们应该把那只该死的吸血鬼抓回来!

万事随缘的王很懒散:抓它来干啥呢~

喜好美色的王猛拍桌子:抓她回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传说的那般,是个『动如处子,静若脱兔,黑肤似凝结的火,白发如坠落的云』的美人。

万事随缘的王轻弹领子:那好吧~无所谓~那你就去抓吧~

喜好美色的王未曾料到自己也有栽在预设错误上的一天。

而万事随缘的王则快活地等着看他邻国的好友失望沮丧。

但他们中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是如何结束的。

吟游诗人摆摆手,戍边战士摇摇头,温和的御厨抱歉地笑,聪明的商人再一次翻开羊皮卷,孩子王忙着把一个圆形的东西踹进一张大网里,绅士沉默地喝了口茶,占星师伸出长长的筷子把烤肉翻了一面。

因为他们中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是如何结束的。


有人说传说中的最后那只吸血鬼在等他命中注定的猎人。

然后又有人说那个猎人要会举起两大块铁,虽然不知道会举起两大块铁和抓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然后又有人说那个猎人要会咔嚓咔嚓地跳舞,虽然不知道会咔嚓咔嚓地跳舞和抓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然后又有人说那个猎人要会右手倒立左手写字,虽然不知道会右手倒立左手写字和抓吸血鬼又什么关系。

然后又有人说那个猎人要会在凝固和流动的水面上溜来溜去,虽然不知道会在凝固和流动的水面上溜来溜去和抓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然后又有人说那个猎人要会挥舞两节的棍子甩来甩去还砸不着自己,虽然不知道会挥舞两节的棍子甩来甩去还砸不着自己和抓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然后又有人说那个猎人要会把各种发酵的粮食装在瓶子里摇来晃去然后倒出一杯彩虹来,虽然不知道会把各种发酵的粮食装在瓶子里摇来晃去然后倒出一杯彩虹来和抓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虽然大家都渐渐觉得这些「要会」都是瞎说。但又觉得「万一呢」~

万一那个吸血鬼性情古怪,爱好独特,活久了就爱看人耍杂技呢~

他毕竟是传说中的最后那只吸血鬼呀!


不靠谱的王和不靠谱的王说:好好好,那我们就去把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技能的人都找过来吧。

但是吟游诗人丶戍边战士丶宫廷御厨丶地毯商人丶野孩子王丶放肆绅士丶占星术士一同高声叫着:可是!可是我们知道有一个人,这些「要会」他都会!

于是那个人被找了过来。

不靠谱的王和不靠谱的王和他们不靠谱的臣民们把他团团围住,来来回回的打量他,可是这个人除了眼睛非常大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特异之处。

不靠谱的王和不靠谱的王和他们不靠谱的臣民们齐声问道:是真的吗?你真的会举起两大块铁咔嚓咔嚓地跳舞右手倒立左手写字在凝固和流动的水面上溜来溜去挥舞两节的棍子甩来甩去还砸不着自己把各种发酵的粮食装在瓶子里摇来晃去然后倒出一杯彩虹来吗?

眼睛很大的人回答:是的!我的确会举起两大块铁咔嚓咔嚓地跳舞右手倒立左手写字在凝固和流动的水面上溜来溜去挥舞两节的棍子甩来甩去还砸不着自己把各种发酵的粮食装在瓶子里摇来晃去然后倒出一杯彩虹来!

眼睛很大的人喘了口气,继续说:我还会别的很多乱七八糟的技能。

──比如呢?人们大声喊。

──唔……我会用几面镜子把灵魂逮住跑不掉。

──WOW!吟游诗人丶戍边战士丶宫廷御厨丶地毯商人丶野孩子王丶放肆绅士丶占星术士丶不靠谱的王丶不靠谱的王和他们不靠谱的臣民们目瞪口呆。

──那你快去吧!你快去吧!它就在北方雪原的深处。


于是,那位会举起两大块铁咔嚓咔嚓地跳舞右手倒立左手写字在凝固和流动的水面上溜来溜去挥舞两节的棍子甩来甩去还砸不着自己把各种发酵的粮食装在瓶子里摇来晃去然后倒出一杯彩虹来还会用几面镜子把灵魂逮住跑不掉的眼睛很大的勇士,穿着厚厚的盔甲,握着长长的利剑,来到了北方雪原的最深处。


一个瘦弱的少年,抱膝坐在雪原上,用一种奇妙的姿势,握着像是随手捡到的树枝,在冰面划来划去。

「呃,请问你就是传说中的最后那只吸血鬼吗?」

「是啊。」吸血鬼不太友善的冲来客展示了一下尖牙。

猎人心想:说好的『动如处子,静若脱兔,黑肤似凝结的火,白发如坠落的云』呢?

猎人屏气凝神的盯了一会儿。雪花落在吸血鬼乌黑的卷发上,慢慢地聚成了一顶晶莹的冠冕。猎人眨眨眼。

「呃,请问你是在……画画吗?」

「我在驯服这根树枝。」吸血鬼冷冷地说。

「哦。」

………………

年轻的吸血鬼继续拿着木棍写写画画。

………………

勇士歪了歪头,一直抓着剑柄的手指有些酸了。他撇撇嘴,管他的呢,把长剑唰地收回剑鞘,拍拍冰面,似乎挺紧实的。于是也哐当哐当的盘腿坐了下来。

年轻的吸血鬼瞟了他一眼,继续拿着木棍写写画画。

「你会像我这样驯服树枝吗?」年轻的吸血鬼高傲的问。

「暂时不会。」吸血鬼猎人同样高傲的回答。

「哦?」吸血鬼抛下树枝,凑近了问,「那你会用清水和矿石画出湖水和森林吗?」

「我会用清水和矿石画出湖水和森林。」

吸血鬼的眸子闪了一下。

「那你会从天上跳下来还不死吗?」

「我会从天上跳下来还不死。」

吸血鬼的眸子又闪了一下。

「那你会大口大口地喝发酵的粮食还站得稳稳的吗!」

「我不仅会大口大口的喝发酵的粮食还站得稳稳的,我还会把它们装在瓶子里摇来晃去然后倒出一杯彩虹来呢~」

吸血鬼笑了,这次是友善地露出两颗尖牙。

「你还会什么~」

「唔……我还会用几面镜子把灵魂逮住跑不掉,以及别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这样那样的东西。」

「那你快试试看,我挑战你不能用几面镜子把我逮住,还让我跑不掉!」

吸血鬼开心的跳起来。

「可是我没带镜子啊。」

猎人无奈地摊手,在身上盔甲的各处拍来拍去。

「啊……」

吸血鬼沮丧地恢复抱膝蹲。

「要不你和我走吧,到了下一个小镇,我就买好多好多的镜子表演给你看~」

「可我是吸血鬼诶……」

吸血鬼有点犹豫。

「还可以倒出一杯彩虹哦~」

吸血鬼再次目光闪烁地抬起头来。

「那让我咬你一口,先尝尝你的味道好不好。」

「好。我觉得我应该是很好吃的。」

猎人扯开领口的盔甲,把头偏向一边。吸血鬼略有些迟疑地贴过去,先是谨慎地用鼻子嗅了嗅。吸血鬼的鼻尖凉飕飕的,猎人有点想笑,但又怕吓跑小吸血鬼,就忍住了。吸血鬼舔了舔嘴唇,猛地咬了下去。

原来那个叫「血」的东西啊,它是热的,软的,它会调皮地乱窜,还带有甜甜的气味。

它完全不像他之前摸过,闻过,尝过,的任何东西。

本来只打算浅尝辄止的吸血鬼,忍不住伸出手指勾住那人的脖颈,大口的啜饮起来。

就像人们搞错了他的外貌一样,这位吸血鬼先生,他并非性情古怪,爱好独特,也不是活久了就爱看人耍杂技。

他只是迷上了这种会让人感觉到心跳,也会让人有雾蒙蒙的鼻息的,被称为「血」的东西。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猎人有些昏呼呼的,心想这把剑大概是要仍在北方雪原的深处了。

「……还可以吧~」

吸血鬼抹抹嘴,依依不舍地舔掉手指上残留的血迹。

猎人看着他,浅色的大眼睛弯起来,脸上露出两道好看的笑纹。


在回程的路上,吸血鬼一边拖着长剑,一边听着人类&*……%$#地说了足足五分钟才把自己的技能清单播报完毕。

「呃,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有啊!当然有。」

「比如说~」

「比如说,呃……」

猎人首先想到的那项,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很久很久以后,据说,大陆最北边的小村,在天边流曳着七彩光华的永夜,从无人的北面走来了两个陌生人。

他们卖掉了盔甲和利剑,没有买镜子,而是买了两匹耐力最好的马。

他们走的那天,太阳久违的从天边升了起来。

那两个陌生人,听说,他们要启程去听远古的空气的声音。


所以那个传说是如何结束的?

还是没有人知道。


吟游诗人继续歌唱晴雨四季,戍边的战士收养了一头乖乖的小熊,厨子给他的母亲买了一座海边清凉的小屋,黑眼睛的商人读完了所有的羊皮卷之后决定自己写点什么,孩子王和他自己的孩子们一同舞蹈高歌撒腿奔跑,绅士找到了一群可以肆无忌惮说笑话的朋友,占星师不再迷茫于星象的指示,喜好美色的王依然闪亮地被美色喜好着,而万事随缘的王找到了自己的缘分。

那些不靠谱的臣民们,依旧不靠谱的继续流传着吸血鬼的故事~


──完──




──────

in case有什么表述或设定上过火或不周的地方,我真心没有想黑任何成员>_< 如果有什么地方看得不爽,都是我脑残笔弱的错>_<

因为大卫小朋友最想演吸血鬼超能力又想要变成吸血鬼(我觉得他黑眼圈的样子也蛮适合吸血鬼的其实😂),就一直想开一个吸血鬼AU的,但脑着脑着就从正经跑偏到了不靠谱🙈

还有个梗,我觉得可以用呢。吸血鬼是不会被拍到的,如果要正经地写现代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的文,安龙用gopro拍TK11,大卫是不会出现在影片里的呢~w

评论(15)
热度(32)
© 南橘 / Powered by LOFTER